这世界嫁娶早,实际沈砚秋也不过十七八岁而已。
少女情怀总是春。
她现在还是最矫情、最敏感的时期,也是爱的最热烈的时期。
将小小的沈砚秋抱进怀里,凑到耳边说了一句:“好,以后我去哪都带着你。”
“砚秋!” 屋内沈朗的声音有些发颤:“谁敲门!”
沈砚秋如同受惊的小鹿,一下跳出江尘的怀抱,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开口:“是江尘,他带了不少东西来。”
“不生气了?”
“等看到戏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看再决定!”
那就是不生气了。
江尘顺手将带来的粮肉搬进去。
沈朗扫了一眼:“家中也不缺吃食,拿回去吧。”
说完就别过脸去,没看江尘。
得。
刚哄完小的,老头也不高兴了。
刚刚墨迹那么久,肯定是看见什么了。
江尘只能带笑开口:“这不是那戏本结了酬银吗,想着伯父可能懒得进城,索性将东西买来了。还有几两银子........”
“有这么多?” 沈砚秋适时低声惊呼。
转头去哄有些不开心的老爹:“爹爹,我就说那戏本比我之前看的都好。”
江尘连忙点头:“我去看了,只要二郎传一上演,永年县几乎万人空巷!”
沈朗下撇的嘴角抽了抽,终究忍不住开口笑骂:“你这一张嘴,哪里像个山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