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摇头:“只是先砌院墙,不算正式动工,再说我也不信这些。”
“而且陈家看到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,肯定不会干坐着,谁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,一切赶早吧。”
要是常规的摊丁、派徭役,还好处理;
怕就怕陈玉坤不按规矩,用什么意想不到的阴招,得提前准备好,最好能在他们动手前先发制人。
只不过春种还没开始,不少人家种子还没到手。
他想发难,估计还得等些日子。
见江尘这么说,沈朗不再多言,转而道:“刚刚我和你爹商量过了,不用等房子建好,等这件事完结,你和砚秋就成亲吧。”
今日结束,他对江尘又多了几分看重。
或许是生于乡野、长于乡野,江尘对普通人的心思看得比他还透。
就算日后江尘没什么大成就,也不至于让砚秋受苦。
这门亲事,他也彻底放心了。
江尘看了一眼沈砚秋,她早已像只鸵鸟似的把头埋在胸前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他连忙应道:“多谢伯父。”
沈朗挑眉:“还叫伯父呢?”
江尘立马改口:“小婿拜见岳父大人!”
“哈哈。”
次日天还没亮,江尘就起了床。
又一个三天过去,命星垂落的星光重新填满了龟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