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有林和江田,自然是还没回来。
当日下午,江尘一时无事。
见到江能文吃完饭想往出跑,却被江晓芸一把抓住后脖:“爹说了,站桩两个时辰,才能出去玩!”
“姐,爹又不在。”江能文祈求开口。
“嗬嗬,那就三个时辰。”
看着江晓芸管教弟弟,江尘不由失笑。
开口喊了一句:"晓芸,能文!"
江能文腰背一扭,脖子一转就挣脱了江晓芸的擒拿。
几步跑到江尘面前:"二叔!”
“二叔,你下午要上山打猎吗?带我一起!"
去年入冬后,他每次想跟江尘上山,都被江尘拒绝。
那时天气太冷,他自己穿皮袄还能顶住,江能文和江晓芸两个孩子上山,肯定受不了。
现在天气暖和了,江能文又起了心思。
他练武已经有些时日,正无处发力呢。
去年入冬时放跑的那只山鸡,至今让他耿耿于怀,现在天天想着找回场子。
"不行,我今天不上山了。"
江尘拨开江能文抓着裤腿的手。
"正好,我下午没事,就考考你们练武的进度。"
"啊!" 江能文瞬间哀嚎。
去年冬天初尝练武好处时,他的确兴奋得很。
但少年心性,一冬过后难免懈怠。
"二叔,我只练了桩功,没练过打法。" 江能文委屈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