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城中的普通宅院大了足足一倍不止啊。
他抬手接过地契,看到上面的字迹和县衙红印,霎时哑口无言。
地契上还真的写着 “东西五十尺,南北七十尺”。
他转头看向陈丰田,眼神里满是质疑。
陈丰田只能开口解释:“乡下地方大,不比城里,宅地不值钱的”
其实当年江有林刚搬来三山村时,陈丰田见他是外乡人,又看着有钱。
就偷偷在宅地尺寸上做了手脚,多写了十几尺,多收了些地钱,却没料到会有今天啊。
江尘让开身子:“要是捕头还是不信,那就量量吧。”
梁永峰仍旧不死心,对身边衙役说:“去!拿绳尺量!”
孙德地在旁边立马递上绳尺,两个衙役一人扯着一头,沿着院墙地基量了起来。
片刻后,衙役跑回来,低声禀报:“捕头,地基四至都在契书范围内,没超!”
梁永峰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。
“梁捕头,看来收到的消息是假的啊。”
梁永峰盯着江尘,硬声道:“就算没超四至,间架税、算缗、宅税,可交齐了?”
这话一出口,就是不再掩饰,明摆着来找麻烦了。
沈朗再次开口:“大周律规定,间架税屋成征收,宅税房成征收,算缗更是要房屋建成居住一年后才收。梁捕头现在来要税,是不是太急了些啊?”
梁永峰终于有些忍不住了,心中的怀疑越发多了,斜眼看向沈朗:“贵人似乎对江二郎颇为维护啊。”
沈朗:“我在此地隐居,江二郎除了狼灾护了一村人,算下来我还欠他人情呢。”
“况且我所说的句句合律,算不得维护吧?”
梁永峰看着沈朗,又看了看周围的村民,知道今日想拿人是不可能了。
要是只有江家人在,就算对方说破大天,他也能强行把人拖走,进了县衙大牢,有的是办法收拾;
可沈朗站在旁边,极有可能是某个士族。
虽然心中怀疑始终没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