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贤侄,这么急做什么?留在家里吃个便饭,喝些茶再走吧。”
梁永锋摇头:“我身上有公务在身,得赶在天黑前回城。若是晚了,县尉要生气的。”
陈丰田见他表情不似作假,又继续开口:“其实我还有一件小事。”
“贤侄你能不能回去跟那些人说一下?江家的事,不是我告的官府。”
梁永锋皱了皱眉,开口说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江家的事情是你告的了?”
“可贤侄你说是得到消息才来查的。”
“我也没说是你啊......”
梁永锋平日到哪敲诈勒索,都是这套说辞,今天也没什么区别。
陈丰田表情有几分焦急:“可是,是我领着你过去的啊...... 刚刚江尘那小子有几次直接指名道姓的说是我,当时你也没反驳。”
陈丰田现在才反应过来江尘的心思有多歹毒,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思来给自己扣黑帽子。
“所以?” 梁永锋看着陈丰田。
当时梁永锋只顾得猜沈朗是不是士族了,哪顾得上这些,
就算听到了,他也根本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。
“所以,还请贤侄去帮我解释一下。”
“你让我回去,跟那些穷鬼解释一遍?”
梁永锋感觉面前的陈丰田可能是有点失心疯了。
他才被那中年士族一口一个狗衙役骂走,现在又回去,只为了解释无关痛痒的一句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