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愈发愤懑:“连你都看出来是假装的,那梁永锋还能被吓住,真是蠢材,蠢材!”
陈玉坤也不再多说,只是拉着陈泽朝花香楼走去,说帮他去去火。
陈泽潇洒时,陈玉坤却已经开始琢磨其他对策。
江尘得罪过陈泽,本是天大的好消息。
他借力打力,就免得自己出手了。
可没想象到的沈朗突然跳出来,把江尘硬生生保住,关键一时间还没办法戳穿沈朗的身份。
陈炳说的过段时间,他却有些等不及了。
要是江尘真举义勇当了武官,就算被陈炳打压,对付他们家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于是当夜,酒酣耳热时,陈玉坤凑到陈泽旁边,开口说道:“陈公子,我倒有别的法子对付江尘,不知您想不想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