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沿路离开,直到人影消失在道路尽头,
一道人影俯着身子,快步窜了出去,不多时到了江家门口,敲响了大门。
江尘拉开门,正见到顾二河站在外边。
一见到江尘,顾二河表情兴奋,开口说道:“尘哥,你真是料事如神!陈丰田果然是跟县衙的黑皮狗穿一条裤子的!”
“我刚亲眼看到,县衙捕头、陈玉坤带个生人出门,身后还跟着几个穿便服的衙役。”
“那生人似是身份不简单,陈玉坤和捕头都对他客气的很。”
跟自己有仇,陈玉坤和梁永锋还得小心对待,那就只能是陈泽了。
确定了三人的身份,江尘又问:“看到他们往哪个方向去的吗?”
“好像是往山上.......”
江尘心道果然。
山上伏击,就是陈玉坤谋划的。
他那性子,果然不满足于借用官府的手段,而是要想直接动手杀人了。
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,陈玉坤带的不是县中泼皮无赖,而是永年县的捕头衙役!
想到这儿,江尘心中也不由多了几分寒意。
这官府的捕头衙役,不为民做主,反倒干起杀人放火的生意了。
将所见说完后,顾二河似是有些疑惑。
好奇地问向江尘:“那陈玉坤这天还没亮,偷偷摸摸带人上山做什么?”
江尘道:“鬼鬼祟祟难道还能干什么好事吗?那捕头,之前可是来拿过我的。”
顾二河心中一惊:“尘哥,他们想到对付你.......”
“你说现在我要是跟往常一样上山打猎,会是什么后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