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了.......江尘不上山,他还是得去见陈泽。
要怎么给陈泽解释,才能让他不至于怒火中烧到真的想弄死自己。
“到底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?”陈玉坤低声怒骂。
本来,只以为江尘就是可以碾死的路边野犬。
可他眨眼扬名永年县,让他都找不到敢袭杀的泼皮。
找梁永峰,借县衙的力量袭杀江尘,还带了劲弩。
可谁能想到,江尘像有未卜先知一样,死活不愿上山。
让他现在陷入两难的境地。
他又看了一眼江家大门,心里冒出个念头:难道是哪里露了马脚?被江尘知道了。
可随即陈泽就摇了摇头。
他们从进三山村开始就小心翼翼,没半点破绽,江尘怎么可能知道?
“恐怕他早知道老爹害他的事情,对我根本不信任。”
“也可能是忙着收元宝树汁,没空上山。”
他只能想到这两种可能了,总不能江尘真的能未卜先知吧!
可想出原因后,陈玉坤更心烦了。
以前恨不得天天上山的江尘,现在就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,完美避开了伏击!
该说他运气太好了吗?
要是拿这个理由去说服陈泽,能让他消气吗?
不用猜也不行........可纵然想不出更好的说辞。
他也只能一边想着说辞,一边硬着头皮往山上走。
快到二黑山时,一个人影与其擦边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