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万无一失,可执行起来漏洞百出,后续还不知有多少麻烦呢。
可心里,也不想让陈玉坤就这么死了。
毕竟他每月送来的油水不少,花香楼要是再换个人看场子,还不一定有这么懂事呢。
更别说,陈丰田还知道事情原委,要是陈玉坤死在这儿,说不得也要闹上一番。
想到这,连忙上前阻拦:“公子不要冲动,还有办法的,江尘跑不了。”
陈玉坤也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,我还有办法,还有办法!”
可陈泽自小养尊处优,却因为陈玉坤,被迫在山里像野狗一样藏了三天。
现在的怒火,哪是那么容易能消去的。
他眼神阴鸷地盯着陈玉坤,开口道:“站在那儿别动!我就射一箭。”
陈玉坤一听,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背。
一箭他就死了,哪里还需要第二箭。
今日这一劫,难道就逃不过去了吗。
陈泽将弩机微微往上抬了抬,继续开口:“我从来没用过劲弩,你要是不动,说不定还射不中;”
“你要是敢动,被射死了,可就不关我的事了!”
陈玉坤当即吓得抖如筛糠,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。
陈泽抬头,又欣赏了一遍陈玉坤惊恐的表情。
才狞笑一声,猛地扣动弩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