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江尘油盐不进,不用这法子,他是怎么也不会上山的。”
衙役们还是没表态,只是看向猴四。
梁永锋走了,其他几个衙役,就有些以猴四为主心骨了。
猴四不开口,其他几人也没说话。
陈玉坤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陈丰田,低声说了几句。
陈丰田面色纠结,一脸肉痛。
陈玉坤声音多了几分急切:“爹,这事不能再拖了!”
他到现在还想不通,江尘怎么能轻轻一只手,就差点扭断他的右臂;
谁知道江尘暗地里还有什么手段没用出来。
张三坡已经死了,要是让江尘再有机会下手,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反击的机会。
陈丰田咬了咬牙,也想起张三坡的那只断手,终于狠下心:“好!我去哪”
说完转身离开,好一会儿才端着一个破旧木盒走回来,有些不舍地想放到桌上。
陈玉坤却等不及,一把夺过木盒。
木盒摇晃,里面的东西晃得 “哐啷”作 响。
他几乎是将木盒砸到桌上,抬手打开,里面银光一闪。
四枚足有一扎长的长方银锭,看规格,每枚应该是五十两。
衙役们一看到银子,眼睛下意识睁大。
他们每个月的月钱不过三钱银子,还已经三四年没有发了。
日常开销,也就靠敲诈犯人、在街面搜刮油水。
梁永锋分走大头后,他们一个月最多就混个一两银子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