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天,他几乎没出过家门,早就憋坏了。
卦签提示没有危险,但他还是留了几分谨慎。
开口道:“出门可以,但必须跟着你娘,也不能跑远,更不准走出村子,还有,两刻钟之内必须回来。”
“好!” 江能文一蹦三尺高,转身就往屋里跑,喊着要跟母亲说。带她出去玩。
此时此刻,三山村东头,忽然有一声凄厉的哀嚎传出:“造孽啊!造孽!”
江尘自是不可能听见。
但住在附近的村民都被这声音惊动。
有男人套着衣服,从屋内走出,。
只见张常青须发杂乱,捧着一个浅陶盆,蹲在地上痛哭。
男人忍不住上前问:“张叔,咋了这是?”
张常青抹着眼泪,把陶盆递过去:“你看看,这是我从陈家借的粮种!”
“两成半都是瘪谷我都不说了,昨天挑了几捧出来泡水催芽,结果又有不少根本发不了芽,还有……”
他指向陶盆里几株只露出一点芽尖的粟米:“还有一半发芽的,一夜催生才长这么点,种到田里,怎么可能有收成?”
计划谋算,他不如江尘。
但是对于种地,他却懂得多得多。
江尘只想着让种子不发芽,可完全不发芽太过显眼,之前借粮的人,也少有粮种半数完全不发芽的事情发生。
要是那样,早就有人找陈丰田算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