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却不慌不忙,看向梁永峰笑道:“又是你啊梁捕头?这次有什么证据了吗?”
梁永峰嘴唇抿着,只摆了个架势,并未真的上前。
说实话,见过陈玉坤家中的惨状,在心中将所有的事串联起来后,他心中对江尘已多了几分畏惧,有些不敢轻易得罪了。
可他毕竟是陈炳的下属,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前。
顾二河见梁永峰要抓人,赶紧冲上前拦在中间:“梁捕头,误会啊,昨天的事跟尘哥没什么关系!”
江尘看着僵在原地的梁永峰,又看向陈炳,笑道:“陈大人说我聚众作乱,可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虽无实证,但我怀疑你与此案相关,你跟我去县衙走一遭!”
江尘摇头:“那可不成。如今刚开春,家里既要春种,又要春猎,实在没工夫去县衙耽误,县尉大人高抬贵手如何。”
陈炳眯起双眼,盯着江尘毫无波动的脸庞。也知道他不像顾二河那么容易拿捏。
若是往日,面对普通人,陈炳只要怀疑就能拿人。
可江尘不是普通人。
不仅在村中声望极高,抓了极有可能掀起民乱。
背后还有个身份不明的士族贵人。
虽然陈炳林已经确定沈朗的身份七成为假,但还有三成的风险。
赵鸿朗却仍旧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:“陈县尉不过是跟你说笑而已,你这是刚上山打猎回来?”
江尘点头:“刚从山上下来,运气不错,捡了头野羊,还猎了只野鸡。”
“两位大人专程来三山村,不如就尝尝这山中野味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