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鸿朗放下茶盏,又和沈朗攀谈起来,这次却不是学识,而是好奇的追问沈朗一路向北的看到风土人情。
少顷,日头渐斜。
赵鸿朗和陈炳终于起身告辞。
两人刚一出门,陈泽将碗一丢蹭一下从树下站起。
被他丢下的碗已经空了。
他本吃不惯粟米饭,可配着炙肉上流淌下来的蜜汁,硬生生将一碗粟饭吃了个干净,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可见到陈炳出来,他也顾不得回味,站起身问道:“叔父,抓人吗?”
还在回味肉香的乡勇赶忙起身,着急忙慌去找丢到一旁的朴刀。
“你给我安分点,别再想动他!”
陈炳已给沈朗打上大族子弟的标签,他是绝对不想招惹的。
“叔父!”陈泽顿时气急。
“行了!” 陈炳打断他,语气中压抑着怒气,“别再给我惹事!还用,赶紧把破阵弩找回来,否则我打断你的腿!”
见陈炳提起破阵弩,陈泽不由缩了缩脑袋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哪有不是我拿出来的。”
“还敢狡辩!”
梁永锋急忙插话:“公子,其实江尘也想跟你讲和......你们之间也没死仇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陈泽扭头瞪去:“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辱我,我迟早都要弄死他!”
梁永锋顿时闭嘴,只是心中加了一句:“就你这脑子,要不是投了个好胎,早被人玩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