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去年开始,顾二河就一副铁了心跟他。
江尘虽然没有收小弟的意思,但他除掉陈丰田后,就已经彻底成了自己人,江尘也没有亏待自己人的习惯。
胡达那边,也会给同样的待遇。
顾二河听完笑了笑:“那也行,我就把这十罐糖浆交给尘哥你去卖!”
他可是知道江尘收树汁的价钱。
10 文钱一斤,4 斤树汁能熬出一斤糖浆,一斤糖浆装两罐。
一罐的本钱大概就是 20 文。
十罐元宝数糖浆,大概卖个二三百文吧,这些钱给他,他倒也不嫌多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到时候跟我一起进城卖货。”
“谢谢尘哥。”就算二三百文,那也比那些整日搅糖的妇人挣得多得多。
送走顾二河,江尘看着满满当当的一百六十罐糖浆,颇有种看见白花花银子的感觉。
旁边的江田看着却有些发愁:“这么多,要不明日我到城里去卖点?”
江尘摇头:“大哥,这事你不用操心,我来卖就行。”
“你不进城去卖?”江田还是不解。
“放心,有人会上门买的。”
找来两块布将陶罐盖上,江尘才回到房间后。
将白天捡来的玉石放在床下后,脑内不自觉算起了账。
将玉石带进城,找人出手,应该又是一笔进账。
要是那狼王皮再卖了,加上这些糖浆全卖出去,那他的资产或许能接近五六百两了。
建院子的钱瞬间够了。
要是能把赵卫风的五百两也挣来,那就是一千两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