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凤:“能想出那种法子对付陈丰田的,像是没见识的人吗?”
“他只是不想掺和进来,甚至我从始至终提过的条件,他都没有认真考虑过。”
“为什么,突破明劲、加上内家功法,这都是可以传家的东西,他能忍住不动心吗?”
说完,锦鸳又自顾自说道:“难道知道我们要找什么?可这消息,我们也是才问出来的啊。”
而且,独一个矿脉江尘也不该怕才对。
危险的是,另有一股势力也在搜寻。
她们要做的,不光是找到矿脉,更要查清另一伙人的来历。
丹凤摇头:“他怎么可能比我们还先知道。”
“大概是上次的事让他起了防备,不想再掺和进来了。”
要不是为了挣那几十两银子,他也不会惹上陈泽,对一个山民来说,的确是个不小的麻烦。
锦鸳瘪瘪嘴,想想也对。
但还是不免嘀咕了一句:“他本来就胆小如鼠,被上次那么一吓,更胆小了。”
“有钱都不敢赚,活该一辈子当个猎户。”
“要真是胆小如鼠,可弄不死陈玉坤。”
丹凤睫毛垂下,开口说道:“去找那个贾凡吧,看看他是不是真像江尘说的那么有本事。”
“好。”
丹凤促狭一笑:“记得跟他说,是江尘举荐,我们才找的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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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江二郎,银子!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