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扫了眼,立刻皱起眉头:“这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啊!”
丁大头挠挠头:“掌柜的,总得先试试嘛,这只是第一炉,你先尝尝。”
高峰半信半疑地夹起一块放进嘴里,随即“噗”地吐了出来:“甜倒是甜,可没酥壳,肉也太老了。”
丁大头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随即皱眉。
的确是炙肉的味道,跟江尘做的甘酥金炙口感差的太远。
他也不气馁,立刻道:“那我再去试试。”
“快去快去!”高峰催促:“白日我已经派人去取元宝树汁了,明天估计也能自己熬了。”
丁大头再次钻进灶房,高峰等了会,见到没什么动静,还是转身去忙活前厅的活计。
整整一夜,丁大头做出来的东西,始终跟甘酥金炙不怎么沾边,最多只能算“刷了糖的炙肉”。
甘酥金炙,最难的是把握刷糖和调整火力的时机。
纯靠盲试,还不知要用多少时间呢。
也是江尘前世爱吃、没事还刷各种制作美食的短视频。
熬了树汁后,反复试验才摸索出的门道。
但丁大头怎么说也是经年的老厨子,不至于一点门道摸不到。
可问题是,江尘留下的枫糖浆只剩半罐。
丁大头为了多试几次,只能切小块肉来烤,生怕三两下就把糖浆用完了。
可他却不知道,想要锁住肉汁,必须用大块肉慢火炙烤。
按他的法子,估计一辈子也做不出甘酥金炙。
一夜没有什么进展,本来还很期待的高峰,也渐渐上火起来。
但好在,第二天下午,他终于等来一个好消息,去乡下收集树汁的两个伙计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