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点头:“是啊,之前还来咱们酒楼卖过猎物,没想到这次用这么个损招折腾我。”
“江二郎!”
高峰话没说完,妇人就惊叫一声:“你把江二郎给赶走了?还想偷人家的法子?”
“什么?” 高峰一愣。
“聚乐楼戏文里演的那个江二郎!你之前跟我去看过戏的!”
高峰终于想起来,他是什么时候见到江尘了。
上一次三山村有个老猎户带过来,当时旁边还有个女娃说他哥是江二郎,被他挥手赶走了。
现在一想,那女娃根本不是开玩笑。
知道了江尘的身份,高峰心里顿时多了几分紧张。
那可是江二郎,他好像还将对方得罪了。
正思索时,其妻已经坐回桌边,又惊又喜道:“而且,江二郎这哪是害你,是给你送财来了!”
“这甘酥金炙现在全城扬名,谁人不想尝尝。你拿了方子,日后多少银子挣不回来?”
“要是那甘酥金炙味道真是一绝,往后咱家酒楼说不定能开到郡城去!那时候,不止能赚更多银子,还能结交许多贵人啊。”
“可....... 那要花六百两啊!” 高峰仍旧犹豫,“我这点家底全卖了,也不过三四千两而已,多久才能挣回来啊。”
“而且丁大头说他能试出来,要是能自己做,能省一大笔银子。”
“你疯了!” 妇人瞪大双眼,“银子重要还是生意重要?”
“他今天能让人传个流言折腾得你焦头烂额,明日就能说咱们酒楼的菜有毒,到时候生意都干不下去,你省这点银子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