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大名,就叫狗儿。”
“刚才怎么不跑?”
“我已经吃了公子的面,不能跑。”狗儿讷讷回了句,目光却看向江尘腰间短弓。
江尘也没去猜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只是说了句:“以后你就姓张,明天也跟我一起回村。”
“好!”狗儿重重点头:“以后我就是张狗儿。”
方土生身体微微前倾:“公子姓张?”
江尘摇头:“我叫江尘。他我另有安排。”
江尘看了眼两人面前舔得发亮的面碗,问道,“还要再吃吗?”
“不吃不吃。”方土生之前以为是断头饭,才要吃个肚饱。
现在知道还有别的活路,哪还敢像之前那么张狂。
等江尘带着两人回到碧树酒楼,跟伙计说了一番,才带上了包厢。
又等了两刻钟,胡达和顾二河才上来,身后跟着畏畏缩缩的包安爷孙三个。
胡达见到江尘,摊手笑道:“尘哥,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这三人拉上来的。”
包宪成一见到江尘,当即有些紧张地说道:“这里的掌柜认识我们,要是让他们发现我在这儿,肯定要动手打人的。”
江尘自然也也听说了包安在酒楼前演的那出戏,的确是精彩的很,也足以证明这包宪成心思机灵。
这段时间,高峰没有找上他们三人,也算是他们有本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