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江田听着,见江尘真的思索起来。
不由说道:小尘,垦荒这事儿没那么简单的,不然之前陈丰田也不用天天惦记别人家的田了。”
他虽然没有方土生知道的那么清楚,但是也明白其中麻烦的很。
大多数时间,都是入不敷出。
废了三年苦功后,完全只够交赋税,最后可能还会被官府寻个由头将田亩化作官田。
那可就是真是白忙活了。
江尘想努力回忆,前世的人是怎么改造辽东、辽西这一片的黑土地的。
可他实在没太多记忆,只能看向江田道:大哥,我暂且也只是个想法。
“咱家的田还是太少了,也不能只种官田......”
官田本就货不对板,实际田税比看起来高得多,年景稍差一点,就是白忙了。
靠着他本家的几亩薄田,日后恐怕家丁都养不起了。
总不能,一直靠打猎补贴家用。
他愿意,就是山里的野兽不怎么愿意。
十年野山参、山猪野鹿都是有数的。
不是他一天打下来一百斤肉,一年就能打下来一万斤肉的。
听江尘这么说,江田只得低声骂了一句官府不做人。
江尘又加了一句:但也不急,先尝试一下也行。
卦签还未取出,他也不知道有哪些地方适合开垦,也没急着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