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投靠士族的县尉,岂不是随时可以被拿来牺牲?
一想到这里,他更觉心惊胆战。
要是上面的大人,想让赵鸿朗死,恐怕也不在意让他背锅。
只得道:“赵大人,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你到底是有什么办法,就跟我透露一下吧,我也好早做准备。”
赵鸿朗放下茶杯,轻笑道:“陈大人还是没懂啊,他们想让我受过贬黜,但不敢害我性命。”
“县城被攻破,定会有一队人马冲出来打散流匪。”
“到时流匪大概率会四散冲向周边村镇,再次掀起民乱,陈县尉要准备,不如准备如何保境安民吧。”
陈炳眼神闪动。
他一辈子只当到县尉,甚至没怎么出过永年县。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。
但听完之后,也觉得的有理。
心中终于安定了些:“若是这样,那倒不用费太多心思守城了。”
这段时间,他与赵鸿朗没少交集,也知道赵鸿朗心气不在于永年县。
他又有把柄在赵鸿朗手上,一时半会儿也根本没办法对付赵鸿朗。
所以两人,到现在,面上倒还过得去。
至于保境安民。
北疆地广,永年县下四村一镇,离得颇远,他哪里顾及的了。
既然是郡城的大人有意放纵,那就更不用阻止了。
大不了事后问责,再花些银钱打点一下就是了,反正他也没指望能升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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