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场之上,哪方被吓破了胆,比猪还好杀,只要气势够盛,以少胜多也是常事。”
江尘也懂这个道理,道:“爹,这个不用担心......我们有破阵弩,我现在练武也有了些结果,大不了带头冲杀,保证能把气势拉起来。”
他如今已突破明劲,身着藤甲冲在前面,想来能轻易砍翻几人。
打出气势,村中壮丁一拥而上,胜算应该不小。
江有林皱眉:“不行,太危险了,真打起来你就是主将,万万不可出事。”
江尘笑笑:“好,我到时候注意些。”
江田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,连忙开口:“爹、小弟,你们别说得这么吓人!”
“咱们前面还有县城顶着呢,县城里有大老爷,还有官兵,哪能轻易让流匪过来?”
江有林点点头:“倒也是,暂时不用担心这么多。”
江尘笑笑:“我就是提前准备些,大哥你别紧张。”
他并没有跟大哥解释太多。
实际上,正是因为梁永锋说陈炳在准备守城,他才这么担心。
柳城县的流匪是一群乌合之众,冲击县城失败后,说不定就会往各乡镇流窜。
到时候,他可没指望官府能带人求援。
“就是就是,说得我也心惊肉跳的。”几人说话时,陈巧翠也端着饭菜上桌,打断了话题:“别说这些事,现在咱家最重要的!还是二郎的婚事。”
“爹,你也不能老管那些人.......二郎成亲才是正事。”
江尘顺势住口,笑着聊起了家常。
要是能一直这样安稳过日子,倒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