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松了口气,又开口:“那爹在你在城中多加小心,我怕陈炳陈泽叔侄因为我的事,暗中报复你。”
江有林点头:“放心,我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“只是这文书,是陈炳知道我在村中操练民壮,心中忌惮,只是现在抽不出手来管,才将我召去来,为的就是敲打你。”
“不如........之后咱们就像之前那样操练就行?”
江有林早在江尘收拢流民、训练藤甲兵时,就有些心惊胆战。
他当过兵,自然知道私下练兵,乃是大忌。
虽说江尘是里正,借着防备流匪的名义,同样容易引来官府猜忌。
只是他也没料到,麻烦来得这么快,所以就想干脆停了,免得陈炳事后算账。
可江尘心中,却是完全相反的想法。
不增强村中武备,流匪真打过来,官府就不管,难不成等死?
怎么可能因为陈炳的一次敲打,就放弃谋算?
要真的放弃了,到时陈炳秋后算账,他更是没半点反抗的机会了。
相反,若是他手下人马足够多。
哪里还会被一张文书,打的措手不及!
于是开口道:“爹,不能放弃,还得继续招募人手......我们得抓住这个机会,否则,日后就真是别人案板的上鱼肉了。”
听到江尘这么说,江有林不由抿嘴。
他在官府的统治下活了这么多年,天生畏惧官府。
但江尘说的也对,流匪将至,的确不能解散民壮。
可随即又担忧:“可我走了,你们怎么操练?”
“我成亲前,还是爹你负责,我在旁边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