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米两千斤,每斤五十文,作价百贯。
细粮千斤,每斤一百二十文,作价一百二十贯。
三日内,由赵家粮铺,送到三山村。
赵生看了眼,开口道:“江二郎是给五铢、商票、还是现银?”
“现银。”
赵生轻拍桌面:“那便作价一百七十两。”
如今市面上,一千二百枚铜钱,约莫才会换一两银子。
一百七十两,算是让了将近二十贯的价......这也是江尘拿现银结账的情况下,他才如此大方。
江尘自怀中取出五十两的银锭放下:“三日后送到三山村,结清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看着伙计在纸上写上已付定金银五十两。
江尘才转身离去。
眼看时候已经不早,江尘没再多转,而是直奔碧树酒楼。
如今的碧树酒楼前,倒是再没人来寻衅摘幌了。
而且,客人比上次多了不少。
走进酒楼,正中挂着块红木牌子,甘酥金炙:今日售完。
江尘刚走进去,就被伙计认出来,赶紧回头去找高峰。
没等伙计跑过去,高峰就已经从柜台后跑出来:“江二郎来了,速速进来,我可给你留了包厢!”
说着便把江尘往包间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