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表情未变,对着丹凤和锦鸳一拱手,腰板却挺得笔直。
声音平淡无波:“丹凤姑娘,锦鸳姑娘,我江尘没什么本事,也没什么大志向,只想着在三山村过些安生日子。”
“训练民勇、操练藤甲兵,也是世道太乱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“还请两位姑娘高抬贵手,这类事不必再跟我说,我也不想掺和。”
说完,他不等两人再开条件。
扭头便走出包厢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聚乐楼。
笑话,五千斤粮食,要他惹这么大麻烦,这丹凤真是打得好算盘。
江尘拒绝离开,连王向东都没追上。
只留下丹凤的笑容僵在脸上,锦鸳瞪着眼愣了半晌。
气的跺脚:“胆小如鼠,不行我们自己来!”
丹凤手肘撑桌,柔夷抚额:“真是个滑不溜秋的泥鳅。”
锦鸳又气呼呼开口:“小姐,不行我们自己来,不就是十二个部曲。”
“不行,这十二人一个也不能走脱,更不能闹出太大动静。”
“先继续盯着,你多去长河村转转,盯着点赵和泰。”
想到这里,她又是一阵心烦,当初出于好玩,把江尘举荐的事,透露给了贾凡。
没想到江尘反手给贾凡出了个馊主意,让赵家也掺和进来,她们现在更是束手束脚。
这江尘.......到底是属什么的。
好处是一个不落,但凡带点危险的,是一点不沾,谨慎到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