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江尘这么一问,顿时觉得饥肠辘辘。
江尘也不管其他的繁文缛节,将她拉到桌边:“先吃东西。”
又拉开门,让外面的人送些吃食进来。
两人相对而坐,边吃边聊。
聊初遇,聊相识,聊今日婚宴上的趣事。
沈砚秋的紧张渐渐消散,眼神也放松了许多。
外面饮酒的宾客渐渐散去,喧闹声越来越小,夜也渐渐深了。
喝过交杯酒,江尘的酒意涌了上来。
望着沈砚秋泛红的小脸,只觉得她比任何时候都娇美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。
沈砚秋察觉到他的目光,又紧张起来:“你老盯着我看作甚?”
“我在想,我们之后该生个几个孩子才好。”
沈砚秋迈过脸去:“登徒子!”
“登徒子现在已经是你郎君了!娘子,夜深了........”
一声惊叫,渐渐变成婉转呜咽。
窗外又淅淅沥沥下起小雨。
雨水顺着檐角,滴答答落在墙角生出的嫩叶上,将其压弯。
雨滴一停,那娇嫩的叶子又迅速弹回。
可雨越下越急,雨滴渐渐连成一线。
那片嫩叶终究不堪摧折,彻底弯下腰,
雨丝成线,砸在青砖上,溅起四五点琉璃碎花。
屋内,恰好传来一声轻吟。
高坚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,耳朵却不由得烧得慌,下意识往屋檐下躲了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