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它有气无力地打着响鼻,说道:“先喂些黑豆、黄豆之类,掺些细粮,拌点盐巴试试。”
“另外,水也得换成清水。”
骡子和几头驴共用一个食槽,饮水早就浑了。
“领娘子命,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黑豆家里应该存有。
一般人家,日子紧的时候,粟米不够,就会用黑豆掺粟米煮豆饭果腹。
只是这东西很难消化,吃了容易胀气,老人孩子都受不住。
江家如今日子宽裕,很久没吃过豆饭,但老爹和大哥习惯存各种粮食,找出来些应该不难。
江尘没用多久,就舀出一斤粟米掺杂半斤黑豆,拌上一撮盐巴。
“娘子,请喂。”江尘却没上前,而是让沈砚秋亲自动手。
沈砚秋也是第一次亲自喂马,抓了一把放在掌心。
原本蔫蔫的马慢慢凑了过来,打了个响鼻,尝到咸味,伸出舌头猛地一卷,差点把沈砚秋的手也卷进嘴里。
沈砚秋被吓了一跳,连退两步。
江尘哈哈一笑,将其扶住后,才将拌好的草料倒进食槽,又从怀中取出两枚鸡蛋丢进去。
闻到这香味,马立刻埋头大口咀嚼起来,牙关磨出白沫,哪里还有刚才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沈砚秋这才敢伸手去摸马首,它再没有丝毫抗拒,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心。
江尘这时才有时间,仔细打量起这匹赵鸿朗送来的马。
品相算不上上乘,通体黄色,脊背和腿部带着不少杂色,就是一匹普通的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