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众人早猜到了,此刻在江尘口中确定,还是忍不住兴奋。
一下子发这么多钱!这不比种地赚的多多了!
“多谢尘哥!”
“尘哥大气!”
不少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铜钱,听闻是发给自己的,一时间兴奋得抓耳挠腮,军阵也站不住了。
“但——”江尘抬手压下喧闹,继续说道:“领了我的饷,就得守我定下的规矩。”
说话时,将那根粗棍从车上拿下,立在身前。
“第一:自今日起,每日辰时点卯,凡晚到、拖延者,罚十军棍。”
“第二:操练之时,击鼓前行,敲锣后退,不听号令者,罚十军棍。”
“第三:队中,但有私斗者,双方各罚二十军棍。”
众人瞥了一眼江尘身前,比大臂还粗的军棍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——这棍子打上十几下,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。
“第四.......”江尘的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要有盗匪袭村,作战前有敢私逃者,斩首示众。”
“第五:作战时不听令、畏战后退者,斩首示众。”
“赵县丞和县尉,都已经同意了我定下的五条规矩。”
为了唬住这些人,他顺手就扯来官府的大旗。
反正他成亲时,陈炳送了礼,赵鸿朗更是亲自来了,赵鸿朗还让他各村互保。
真到了动刀兵的时候,军法处置一两个也说得过去。
说到这儿,江尘脸上重新露出几分笑意:“就这五条规矩,能做到,现在就来领钱;做不到的,自此退出,就当没来过。”
两个斩首示众,如一盆冷水,将众人即将领钱的兴奋骤然浇灭,不由吞了吞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