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兴只好应下,不多时那说书先生就被叫来,开始说那日猎虎的事。
这倒是遂了江尘的意,正好省的交际了。
就坐在一旁喝酒,听说书先生讲那天的经过。
半日的猎虎经过,硬是让说书先生说的跌宕起伏,连江尘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饮酒的众人,更是不时喝彩,有人更是掷出赏钱。
周长兴也是要脸面的,没有将经过改动太大,故事中玄额金睛虎还是他打死的。
只是说书先生也知道拿的是谁的钱,自然话里话外都在吹嘘周长兴、周清霜兄妹。
江尘不以为忤,毕竟……人家给了钱的。
说到一半,江尘的目光不经意扫到角落。
那不知是谁家,只来了个青年赴宴。
一双眉毛生得又细又长,眉梢与眼角靠得极近,隐隐透出几分凶戾。
见说书人极力吹捧周家,眼中带着几分不屑,独自喝着闷酒。
江尘心道:这雪莲镇照样是有人不满周家啊,估计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和谐。
不过,跟他也没什么关系,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酒席渐渐散去,只有有周行运留下几个嗜酒之人,继续在府中饮酒作乐。
周长兴看得厌烦,也起身跟上离席的江尘,开口道:“二郎,那玄额金睛虎是你活活打死的,虎皮虎骨我都让人处理好了,临走时帮你装车上。”
“至于那吊睛白额虎,我家就留下了。”
江尘本以为周家要把两头虎皮都留下呢,这虎皮、虎骨可值不少钱呢。
不过,周长兴这么说了,江尘也就道了声谢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