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中操练乡勇的校场并不在城内。
城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地方,供他们操练。
包宪成让包安和小妹留在家中,又让那魏家汉子看好家门,才领着江尘出城而去。
城外的田地里,已然冒出成片的绿苗。
这县城官道两旁,是大片农田,眼下正是抽芽的时节。
也不知道那些流匪真的打过来,这些庄稼能不能保住。
他们要是攻不下城池,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。
走了半道,江尘忽然开口问:“之前让你盯的那伙人,如今怎么样了?”
包宪成立刻答道:“他们最近还在城中招募了不少好手,我让几个乞儿在他们住处附近行乞,全被赶走了。”
“我自作主张,没再派人过去,担心节外生枝,惹祸到郎君身上。”
江尘:“那就到此为止,这事不必再管了。”
聚乐楼既已对那伙人起了杀心,他也没必要再关注了。
至于那伙人招募好手,是想和聚乐楼拼个你死我活,还是另有图谋,也跟他无关。
任由他们闹去,别惹到自己这就好。
出城门没多久,到了城墙外的校场。
江尘远远瞧见一群人列成歪歪扭扭的军阵,看起来更是面黄肌瘦,衣衫破烂。
手中的朴刀、背后木弓也强不到哪去,还不如他的村兵。
但想想,恐怕官府也不敢把好兵器交到这些半强征的流民手上。
江有林正站在校场前方,顾二河与顾大江守在他身侧。
“爹。”江尘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