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脸上显出几分厌烦,“这鸟地方连个吃食都没有,不然说什么也得里正喝顿酒。”
当然,也只是说说而已。
他不敢得罪江尘,可也不敢明面上结交,再恶了陈泽。
江尘也笑道:“该是我请典史喝酒的。”
说着,从袖中取出两锭银子,轻轻推到刘江面前:“这里既然无酒无肉,就奉上些酒钱,还请典吏收下。”
刘江一眼瞅见这两锭银子,估摸着有二十两,当即眼睛发热,这可是他快一年的俸禄。
心中暗道江尘财大气粗,可又觉得烫手。
张了张嘴想要拒绝,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没办法,他给的实在太多。
一旁的包宪成虽然年纪最小,对这种事却是见得不少。
上前不着痕迹将银子塞进刘江手里,陪笑道:“刘典吏,这里没有外人,我家郎君也是一番好意,莫要推辞了。”
银子一入手,刘江怎么也放不下了。
紧紧握在掌心,轻声开口:“那……多谢江里正的好意。”
说罢才看向包宪成,见只是个半大孩子,疑惑道:“这孩子看着机灵,不知是?”
包宪成立刻躬身道:“小人包宪成,在城中替郎君做事,日后还得蒙典吏照顾。”
他也不知刘江在官府到底算是个什么官,但常在城内活动,混个眼熟总是好的。
“好说,好说。”刘江对这个将银子塞过来的小子也颇有好感,将其面相记下了。
江尘这才开口说起正事:“其实,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刘江攥着银子的掌心已沁出汗水,怎么也舍不得放开。
现在哪里还会推辞,当即开口:“江里正请讲,只要刘某能做到,必定尽全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