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笑得更灿烂了,忽然话锋一转:“那,可敢杀人?”
陶山神色一凛,这才抬头看向面前这人。
似笑非笑,眼神阴翳,腰间别刀,看着不是普通人。
可,指缝间还沾着泥土,衣袍上,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草屑!
真贵人,身上怎么会有草屑和泥土?!
莫非是山匪?陶山当即往后退了两步。
那人笑了声:“怎的?怕了?”
陶山牙关一咬。
反正在这县城里也混不下去了,难不成要跟那些流民一样,在街头跪地乞讨?
他心一横,咬牙骂道:“杀人有何不敢!只要给钱,我谁都敢杀!”
那人满意点头:“跟着我,保你们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说罢,那男人转身便走。
陶山立刻爬起来跟上,身后仅剩下的几个小弟,也全都慌忙跟了上去。
另一边,选择留下的人还跪在地上呢。
江尘看向包宪成,包宪成又看向包安。
包安后知后觉地开口,连连摆手:“都......都站起来吧!以后都是自家兄弟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
跪着的十几人这才站起身,刚刚投靠,一时间也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包宪成把江尘迎进屋,神色认真地开口:“郎君,我想立一个帮派,还请郎君主持。”
“帮派?”江尘皱眉。
这个词,让他下意识想到那些欺行霸市的帮派,下意识的想开口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