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点头:“然也,娘子果然聪慧!”
他当时上课,可时常弄错。
沈砚秋看向江尘的眼神越发怪异。
江尘笑道:“是不是很崇拜你相公,那等入了夜可要试试我上次说的……”
沈砚秋叹了口气:“唉,我现在觉得,可能真有个姓付的行商了,否则你整日想着那……那等事,是怎么想出这等巧妙的法子的。”
江尘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其实是我上次见娘子深夜记账,心疼得很,就琢磨着怎么能给娘子省些力。”
“这些天一直想一直想,终于想出了个这么个法子。”
沈砚秋微微噘嘴,自是一万个不信的。
将想要亲近江尘推开,开口道:“等我再好好看看,将整本账簿都列成这种表格。”
看着沈砚秋真的开始重新整理账本,江尘也不好打扰她,心中同样若有所思。
这次去雪莲镇,他还收留了一个叫董南烟的落魄书生。
想让他在村中开办私塾,教孩童识字。
现在想想,也该把基础数学列入课程,另外,什么基础的物理、科学知识也可以列入课程。
他可不想费劲开办村学,最后教出来一群只知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愚忠百姓。
等以后不得已起事时,反倒给自己举报了。
将此事暂且记下,看沈砚秋还在研究加减法,江尘再次取出了龟甲。
正好,可以用之前没用的山民命星再卜一卦。
在雪莲镇猎虎之后,他就没问卜过。
一是身上带伤,不好上山。
二则,毕竟是人家的地盘,真发现什么好东西,怕是不好瞒过周家带走。
其实,他对莲山也眼热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