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没急着跑,反倒饶有趣味的看着城中乱象。
他几次跟着粮队从郡城到永年县时,这群流匪知道是郡城士族的商队,都是客气相送,不敢有一丝不敬。
这时,他只当是这些流匪不知道这粮仓是赵家的生意。
骂了一句,还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等着几人上前躬身道歉。
姚三石却只上前,扣着赵生的领口,将其提到面前来:“说说吧,里面存了多少粮食吧。”
赵生见挣不开,又骂了一句:“贼杀的,等你家当家的回头,看不把你头颅揪下来给我赔罪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醋钵大小的拳头迎面砸来,正中鼻头,将其鼻子打的歪倒一旁。
赵生只觉眼前一阵青一阵红,鼻涕眼泪鲜血同时迸出。
姚三石再将其往上提了提,直到其双脚离地:“爷爷问你,你家存了多少粮食。”
“还有……两千五百石存粮。”赵生哪里还敢说其他,压着嗓子说道。
冯舵山在后面听得一喜。
这可是二十五万粮食,足够他们吃上好一阵了。
姚三石听完,又是一拳殴去,打的赵生眼冒金星,只得带着哭腔告饶:“好汉,我都说了,怎么还要打我!”
“县中这么多流民,你还存这么多粮食,必定是奸商,该打!”
赵生欲哭无泪,不敢再说一句话。
还是冯舵山喜滋滋开口:“好了,暂且饶了他,找人来将粮食搬到县衙去。”
姚三石这才一松手,将赵生丢到地上,让其一旁跟着,清点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