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怎么也不可能带着几十村兵去打县城的,那和送菜也没什么区别。
只得开口:“爹身边还有顾家兄弟护着,看到情形不对,也能提前撤走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面前的小乞儿能跑出来,说明那群流匪并没有第一时间封城。
“可是……”
江田还要再说话,陈巧翠把江田往后拉了拉:“你就别在这添乱了,二郎心中有计较。”
江田只能闭嘴,在后面急的踱步。
江尘话是这么说,心中却也没底。
也只能希望老爹能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。
丁平又问道:“里正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江尘略微思索一阵道:“你现在立马出去,将村中老弱暂时送到小黑山上去,让张本善带十几个村中青壮护送;”
“其他青壮全进我家大院,外边的屋子暂时清空。”
真要是流匪过来,他们也可以依墙而守。
除却村兵,村中另外还有青壮百余人
大门处观景台上,还摆了一个破阵弩。
真要是流匪攻来,只要不是三五百人强攻,轻易也攻不进来。
“是!”
丁平迅速领命下去安排,当时永年县内自是鸡飞狗跳,人人惊慌。
而冯舵山,被逼着从永年县城如野狗一样逃了出来。
身下马匹一直跑出数里路,突然一个趔趄倒地,摔在地上。
踉跄着从地上爬起,回头一看,马匹口吐白沫,躺在地上抽搐着,身后还流着血。
再一想起被生生射死的姚三石,不禁悲从中来,抬手抹泪。
这时,邓明和陈玉堂也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