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鼓声响起时,他们下意识的抬头望去,紧接着,就看到几十青壮呼啸着从门内冲出来。
手中拿朴刀、柴刀、菜刀,甚至锄头竹刺的都有,怎么看就是一群普通百姓。
可他们扯着脖子,举着武器、嘶吼着往前冲的架势,着实很是吓人。
本来还想着,再往后绕绕就能攻破方阵了。
一见又冲出来七八十青壮,城墙上弓手还在不断拉弓,哪里还敢恋战?
几乎是王虎带人出来的同时,就已经望风而逃了。
冯舵山见局势瞬间溃散,额头上青筋暴起,怒吼道:“站住,给我站住?!一群废物!”
攻不破院墙就算了,对方带几十人出来,就把手下几百流匪冲到溃散,这到哪说理去!
口中怒骂着,可转眼一看。
那边江尘手持朴刀,无盾无甲,闪转腾挪之间,几乎要杀穿军阵,朝自己奔来了。
更别说,那身高九尺的巨汉,手持一柄朴刀,犹如一辆战车横冲直撞。
所到之处,流匪全部高高飞起,落地时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在。
流匪士气溃散,这两人的作用,恐怕不比那锅盖军小。
冯舵山看清战场全貌,也不骂了,而是开始往后退去。
同时喊了一句:“陈玉堂,牵我马来!”
等了半天,没听到回应,冯舵山这才回头看去。
扭头一看,哪里还有陈玉堂的影子,连邓明也不见了踪影。
牵进村的两匹马,自然也被骑走了。
“狗贼!”冯舵山喘着粗气,握刀的手指节发白。
眼见流匪的抵抗越来越弱,眼见就要彻底放弃抵抗了。
他也顾不得其他了,转身就往小黑山中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