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玉堂眼泪混着冷汗滚落,哭喊开口:“这位兄弟,我到底哪里得罪您了?您开口啊!”
“饶了我吧,我真的还有事,还有人在等我!”
他想跪下磕头求饶,可身体被死死捆在树上,只能拼命扭动挣扎、摇头乞怜。
可少年毫不理会,只是一点点从他手背上削着肉。
甚至,把削下来的肉片往嘴里塞,不断嚼着。
很快,他的右手就只剩下如骷髅一般的骨爪了。
陈玉堂终于反应过来,这人是要活活凌迟自己。
剧痛被极致的恐惧取代。
哭求开口:“你就算让我死,也让我死个明白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!”
少年吐出嘴里没咽下去的肉片,用干涩的声音开口:“我叫薛阔。”
陈玉堂疯狂回想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找错人了,我真的没见过你啊。”
薛阔开口:“你在柳城县,把我阿姐抓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吃人肉吗?我今天也尝尝你的肉。”
说着吐出一口血沫:“真难吃。”
陈玉堂这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那个被他抓去献给流匪的女孩,还有个弟弟。
他也想起那个女孩,看着不过十五六岁,身形瘦弱得像根棉絮,实际上,已经十七岁了。
最后他并没把女孩送到冯舵山面前,而是交给了流匪里的一个小头目,换了一袋粮食,得以留在聚义军中。
至于那女孩的下场......他没去问,也没敢问。
只是,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落到流匪手里,能有什么好下场呢。
明白了缘由,陈玉堂只能加上哀求:“我知道错了,我可以给你补偿,你要什么都可以!”
“求你放了我,我嫂嫂还在等着我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