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田在旁边笑骂一句:“你小子,还学会告状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有惊无险打退流匪,一场庆功宴肯定是少不了的。
江尘早让人去长河村农户家中买了两头猪,在河边空地宰了炖肉。
天黑之时,肉香已经顺着河风飘香全村。
各家自备碗筷、又搭起桌椅板凳,正中升起篝火。
火光映照在每个人脸上,都是或深或浅的笑容。
往年但凡有山匪下来,哪次不得被抢去不少粮食,甚至妇人、壮丁都要被劫走。
这次能基本无伤赶走流匪,绝对算是大喜事儿了。
开席之前,贾凡和胡达也赶了过来。
长河村,今天也遭了匪。
去的是从永年县逃出来,没跟冯舵山汇合的一小撮流匪,一共不过十几人。
村里只有两户人家遭了抢,其中一家的男人被打伤,等贾凡组织起村壮,也没废什么力气赶了出去。
上岗村也有几个流匪流窜过去,但江尘早送了消息过去,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。
开席之时,胡达走到江尘身旁。
此刻,他脸上又多了几分凶气,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渍。
看着不像个屠夫,反倒像个山匪头目。
胡达过来先兴奋的高声招呼了一声:“尘哥!”
“坐,今日庆功宴,给你喝些好酒。”
胡达嘿嘿一笑,坐到江尘身侧:“尘哥,我听说你杀了近百流匪,还抓了两三百人!”
江尘看向后院方向:“人还在后院锁着呢,还没想到怎么安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