衰弱也就罢了,还自以为长袖善舞、两面骑墙,那就是必死的结局了。
只是,现在事情已经过去许久。
陛下知道江都曹氏是替罪羊,看来也无意追查了。
而谋划这事的背后之人,也绝不想这事再次被提起,引发新一轮追查。
所以,赵鸿朗收到这密信后,就已下了决定。
拍不到陛下的马屁,那就不用自找麻烦了。
今天能换半成的酒厂份额,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将密信收好,赵鸿朗不由嗬嗬笑道:“这酿酒的生意,周家恐怕也会掺一脚,如此一来,我们也算是盟友了……”
正跟赵鸿朗想的一样,江尘刚走出县衙,周长青就从旁边的巷子里走了出来。
笑着拱手:“江兄弟,此番你斩杀匪首,可是立了大功!”
“刚刚有外人在,没能喝尽兴,我又在碧树酒楼设了宴,还请江兄弟过去一叙。”
江尘心中也毫不意外,周家的这一份,他也早有打算。
为的,就是周家有商队。
他自己,只能把这金石酿在永年县卖,就算名声再响,能赚回来的银子也有限。
更重要的是,酿酒需要粮食,而周家刚好可以搞来粮食。
借酿酒的名义囤粮,才是江尘更想做的事情。
在碧树酒楼包厢坐定。
周长青直截了当的问道:“江兄,被那贪官要去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