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长青一直管着周家的生意,对江尘说的生意经,自然有颇多体会。
一开始,他还不时反驳发问。
可江尘越说越顺,越说越多。
等江尘的想法在脑中过了一遍后,他渐渐的双目放光,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等江尘停下,喝干杯中水,才渐渐回过神来。
看向江尘,眼中带着几分惊愕。
由衷感叹一句:“江兄若是经商,肯定也能有一番作为。”
此前他只想着多铺货、多赚钱。
就如他周家卖药材一样,再好的药材,各家药铺收药也有个上限。
一下卖的多了,反倒会被压价,为了多赚银钱,他们就要带商队一家家跑。
可按照江尘说的,这金石酿成本极高,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。
索性定高价,做富人的生意,再以独家代理权做足噱头,赚的不比苦哈哈铺货少。
就是……感觉有些不道德。
江尘摆了摆手:“只是些粗浅想法罢了,具体如何操作,还得指望周兄。”
他没打算插手生意上的琐事,核心还是想要粮食。
这才是他在边陲立足、壮大实力的根本。
周长青这时话锋一转:“那永年县的代理权,江兄弟打算如何安排?”
说着,目光朝门外瞥了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