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灰白的头发披散,身上衣服被皮鞭抽得破碎,还能看出里面开裂的血肉。
一个年纪稍轻,但还能勉强走路。
见到这两人,张庆土就忍不住了:“爹,大哥!”
张本善这才抬头,头发分开两边,看到是江尘和小儿子,想咧嘴说些什么。
可声音沙哑,没人听见。
方闻舟问了一句:“怎么弄成这样子?”
他们抓人过来是当劳工的,打成这样还怎么干活。
那山匪低声开口:“这老头是个猎户,射伤我们一个兄弟,我去带人他们还不愿放的,临走又殴了几拳。”
方闻舟也没怎么在意。
反正只是个老头而已,抬头看向江尘:“江二郎,我敬佩你的威名,这两个人可以放了。”
“放了人,你就带人回去了吧。”
江尘挥了挥手:“行了,都往后退吧。”
跟在江尘身后的田谦忍不住开口:“里正!”
他们这么多人忙活这么半天,赏钱都发下去了,士气都调动起来了,就这么撤了?
张庆土顿时急了:“田哥,我爹还在他们手里!”
他可不想剿匪,只想把家里人救回来。
江尘把田谦的话打断,继续让人往后退。
方闻舟点头:“放人。”
两个山贼这才解开绳索,把人往前一推:“还不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