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几家顶级门阀,江尘毫无了解,也根本无从判断,只能暂时放弃猜想。
那边,沈砚秋安排几人睡下后,回房看到江尘眉头紧锁。
什么都没问,站到身后,轻揉着江尘的太阳穴:“郎君,歇息吧。”
次日,天色未明,雾霭稍散。
永年县内,赵家粮铺前,一辆辆独轮车正忙着装粮,在粮铺前排成一列。
上次的粮食没能送上山,赵生已经气急败坏。
将上次负责运粮的伙计被狠狠责罚一通。
他可是知道,二黑山藏着一位真正的赵氏族人。
虽然是庶出,可身上流着赵氏的血!
要是连粮食都送不上去,让他饿死在山上。
他这粮铺掌柜也就不用当了,所以他连夜又备了数千斤米粮,今日亲自送过去,还要上山亲自赔罪。
先前见过江尘一伙的中年男人,名叫邓回。
此刻上前道:“掌柜的,那伙人不是一般的山贼,恐怕还在那粮道上守着,这粮食想送进去,怕是不容易啊。”
赵生一脚踹出,怒声骂道:“用你多嘴?”
“我今天就是要看看,是哪来的一群流匪敢劫我赵家的粮食?”
说罢挥手喝道:“赶紧给我动起来,天一亮就出发,赶早把粮食送上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