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蒸馏过一次的酒,已经除去了不少杂质。
二次蒸馏,损耗应该不超过一半。
江尘这么说,丁喜只得应了,接着酒下去干活了。
不过临走时,心中还是有些不解。
他和大哥在逃难的时候,在路上不知死了多少流民。
这些酒……不,只是酿这些酒的粮食,就能买不知多少流民的性命。
里正又何必为了几个伤者,用这么珍贵的金石酿去救。
在江尘看来合情合理的事,在丁喜看来,就有些不能理解了。
更何况其中受伤的不少都是流匪。
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,为了赏金。
活了赚钱享受,死了,反正也是烂命一条而已。
心中带着这样的想法,于是在将金石酿二次蒸馏,送给上岗村的老郎中后。
带着酸意开口:“救你们命的,可是这金石仙酿。”
“一角这仙酒都得几两银子,你们要是用了这仙酿,可千万别死了!”
所有的伤员,一听到是仙酿,顿时够着脖子来看。
丁喜得意洋洋地将酒桶盖打开,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出。
不少人,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。
“丁哥,这酒,我们可以喝不?”
丁喜赶忙把酒桶盖盖上:“想什么呢?这是给你们治病的,哪能喝。”
“当然是喝了,才能治病啊!”有伤员舔着脸开口。
丁喜可不听他这话,将酒桶推到郎中邓思齐面前。
“邓郎中,我可没说笑,这一桶酒拿到城里卖,一角酒起码也得卖个几两银子,可得省着点儿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