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酒!”感叹了一句后,又仰头灌下一口。
这次,酒意霎时上头,让他连酒碗都拿不住了。
邓思齐立刻接过酒碗,扶着晕乎乎的汉子躺下。
将剩下的酒直接倒在他大腿的伤口处,消毒刀刃,开始取箭。
这次,没有鬼哭狼嚎,只有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自然还是痛的,可有了烈酒的麻醉,终究是好了不少。
其他人看得啧啧称奇:“这这么点酒就醉了,这酒量也不行呀?”
“难道真是仙酿?”
“邓先生,我痛得难受,给我来一碗可以吗?”
邓思齐只是专心取着箭镞。
本来,他也是抱着得救且救的心思。
毕竟,这些箭镞没一个干净的。
那就算强行取了箭镞,让这些伤员受一遍苦,最后还是可能熬不住丢了性命。
可江家连这种他闻所未闻的仙酿都拿出来了。
他再救不下人,就是自己的医术问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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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排好了伤员,江尘看着那些正兴奋的村兵,青壮,又不由得一阵阵头疼。
这批赏钱发下去,估计家底儿又得空了。
主要是,在铁门寨上就没有什么收获。
不过,赵和泰答应了,若是成功剿匪,后面还愿意出一批钱粮。
这样算来,自己应该亏不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