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昭远胸口不断起伏,终于是将气息平稳下来:“赵忠,回来!”
赵忠也知道,不能真在这杀了江尘。
所以一听这话,立马就退了回去。
李凌川开口:“江尘,若是对份额不满意,再商量就是了,何必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不是走投无路,他也不会落草为寇。
毕竟还有酒坊生意要做呢。
他这么说,也只是想说自己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不要想在这上面拿捏他。
“第一,钱参军拿三成是真是假,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骗我,转头就把份额分了。”
“江二郎也莫要觉得我们骗你,这事早就漏了风声。”李凌川继续开口。
“赵昭远自以为保密,实则处处漏风,早被旁人察觉了。”
“现在事情更是已经完全闹到明面上来,我们也是费了好大功夫,才找上了钱参军。”
一提起这事,赵昭远脸色更难看,却也无可奈何。
当初他只是从家中曾经搜山的记录中猜测山中可能有铁矿。
他不清楚确切位置,只能派人在二黑山、小黑山一带反复搜寻。
耽搁的时间太久,被有心人察觉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他本想着先占下山头,再作打算。
谁知半路杀出个江尘,直接端了他的铁门寨。
反倒让他一番辛苦,全给别人做了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