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江尘那边架子搭起来,他的份额你拿一成,我只要半成,权当赔罪了。”
赵昭远轻哼一声,并未说话。
江尘并不知道两人在聚乐楼中说了什么。
离开之后,先去城中找了牙人,让他帮自己请两位账房先生。
这两天,看着沈砚秋日日埋首做账,他也心疼得很。
可如今家中事务越来越多,再加上收编的匪众、即将开工的矿场,酒坊。
还有日后并村立镇,她无论如何也忙不过来。
必须得请两位账房先生,处理账务。
之后则是去见了一眼包宪成,让他盯着写赵昭远和李凌川在县中的踪迹,并且见了那些人,又让其多收拢一些流民,随时准备往三山村输送。
诸事办妥,江尘没在城中多做停留,回了村子。
刚进村口,只见村中人如景流,各自扛着木材或是工具,在村中胡乱穿行。
有撞到一起的愤而叫嚷两句,很快又急急忙忙地跑去干活。
自从收编了那些流民,村子早已人满为患。
虽说他早就让孙德地在村外空地动工建房,可到如今,也只盖起了寥寥数间。
大多数人夜里还得挤在临时搭的窝棚下,或者干脆挤在别人家墙根下凑合。
也还好,这段时间天气不凉,不会冻死人。
这么多人杂聚在一起,矛盾争吵自是少不了。
这也是江尘让孙德地把后来的流民居所建在村外一里空地的原因。
尽量减少双方接触,免得再起冲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