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笑容愈发灿烂:“这些之后再说,赵叔里边请。”
江尘将赵和泰迎进屋内,摆下酒席款待。
席上,江尘又叫来了沈朗作陪,还拿出了金石酿款待。
赵和泰连饮两盏,品咂几番,啧啧称奇:“老朽活了近六十载,从没喝过这般烈性的佳酿,当真是奇物,难怪我家大郎如此推崇。”
“这酒坊建起来,也能造福乡里,我理当出份力。”
“我家中还养着两位酿酒师傅,年年酿造,手艺在永年县内不算差。若是二郎看得上,明日就让他们过来帮忙如何。”
江尘顺口就应了下来。
赵和泰本来只是开口试探一番。
倒是没想到江尘答应得这般痛快。
毕竟酒坊的核心便是酿酒技艺,难不成江尘不怕秘方外泄?
心中疑惑,脸上的笑容也更和煦了几分。
要是真能拿到这酿酒的法子,可是传家的秘术。
至于江尘,反正早就跟赵鸿朗谈定了份额,让赵家插个人进来,也是说好的。
他也不怎么在意让外人插手酿酒,反正他真正的核心秘诀在蒸馏。
这个步骤,也只有丁喜带着几个亲信负责,只在屋内进行,闲人免进。
就连蒸馏的器具都没多造几套,
又浅尝两盏,赵和泰放下酒杯,低声问道:“不知贤侄在二黑山,做什么生意?我家可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?”
赵和泰不傻,前后一联系就想通了。
二黑山中必定有比酒坊更值钱的营生。
原先赵家公子占了山头,准备独吞,被江尘打了回去。
到头来又莫名其妙达成合作,足以证明山里的生意,比酒坊还要贵重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