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只是继续开口喊冤,没有一个人承认。
随后又将矛头指向薛阔。
他们已经不在乎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了。
只要能将这个锅甩出去就行,到底是不是薛阔已经无所谓。
两个押着他的人,心中已经认定是他,将其按在地上,面庞贴地。
薛阔仍不认命,歪着脸看着薛雨儿:“阿姐,不是我。”
“还没有定罪,就有四个人是被冤枉的,先放开。”
几个义愤填膺的村民,才犹犹豫豫地放开被押的几人,但人就围在旁边,生怕气跑了。
江尘看向那哭哭啼啼的妇人:“你先过来,跟我说说事发经过。”
那妇人,在其丈夫的陪同下走上前,她梨花带雨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事情其实很简单。
天黑前忘记了收衣服,临睡的时候才想起来出去收衣。
结果被贼人冲上来紧紧抱住,惊慌失措。
大喊之下,把自家男人叫了出来,贼人被吓跑。
“你看清了那贼人的面相吗?或是什么特征?”江尘低声问起。
妇人抹着眼泪,摇头不语。
“是他吗?”江尘目光看向薛阔。
妇人仍旧摇头不语。
看来是什么特征都没留意到,那就是毫无办法了。
此时,旁边的沈朗也是眉头紧皱。
他自然也看出来,今天这案子要是处理不好,可能就要引发乱子了。
思忖一阵,低声开口:“我也觉得,那少年有些嫌疑。”
江尘也猜到了沈朗的意思。
既然找不出贼人,就先让薛阔背了这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