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开,按律杖责三十,之后送到官府去。”
丁平立刻命两名村兵将人押上来,有人已经兴高采烈地抬来刑凳。
两根粗如小臂的木杖,也很快被取了过来。
那降匪被按在刑凳上,吓得双腿发抖:“别!别打!”
薛阔这时爬起身,开口道:“里正,能不能让我来打?”
他眼中恨意勃发:“我平白挨了他几拳,他还诬陷我,害得我险些被冤枉!”
丁平有些犹豫,看向江尘。
那降匪见薛阔身形瘦弱,反倒叫嚣起来:“就让这小子来!有本事你打死我!”
双方都愿意,江尘也乐得应允。
“把嘴堵上,就让他来。”
那降匪听到这话,反倒是松了口气。
不过是三十杖而已,这小子看着也没什么力气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
薛阔一脸兴奋上前,却没有急着打,掂量了一下两根军杖。
选了重的那一根,扭身站在了那降匪左侧。
弓步,下腰,抬手,下砸
“啪”的一声,打在降匪后臀上。
这一下力道看似不重,却让那降匪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涨红,明显是不轻了。
薛阔的神情带着些亢奋,也不知是天性使然,还是见过杖刑的场景。
他下意识地转动手中不规则的军杖。
将窄面朝下,又将落点抬高三寸,瞄向尾椎位置。
若是梁永峰在这儿,定能看出来,这是衙役中最狠的杖刑手法。
重棍细砸,打骨不打肉,百十棍下来,轻者皮开肉绽,一两月下不来床,重者终身残废,一辈子直不起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