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又跟丁平说起山中猛虎可能伤人的事情。
丁平曾随江尘猎过虎,对猛虎敬畏,却也不怎么惊慌。
二黑山这般深山,有猛兽出没也是正常。
于是点头应下:“好,我会让他们记住的。”
江尘颔首:“散了吧。”
一回头,发现沈朗正盯着自己。
“你这断案手法,颇有些名臣意味啊。”
“不过是小聪明罢了。”江尘也是突然想起前世听的一个故事,姑且一试。
“若是官吏都有你这样的小聪明,世间要少多少冤假错案。”
他当初还想直接把薛阔抓了,暂时平息民怒算了,现在想想还有几分羞愧。
“不过只立威还不够,我这些天已经按照大周律,编了些村中律令,你找人在村内张贴宣读,应该会有些作用。”
大周律基本都是要官府执法,而现在江尘却是要在村中管人,自然和原本的律令有些不同。
这说起来,也算是用私刑了。
但现在的永年县,也不会管他这事了。
“好。”
村内识字的人还是太少,江尘准备让董南烟多招揽些考秀才不中的考生。
只要认字,在他这就算是人才了。
贼人的事闹得不小,但解决得很快。
村中百姓的怨愤,早就被江尘神乎其技的断案手法给转移了。
这消息,也很快传遍了整个三山村。
众人最先惊叹的,还是断案过程。
从头到尾,简直就好像看了一出大戏,过后许久还津津乐道。
尤其是几个险些被冤枉的降匪,每每想起被打那人的凄惨下场,个个都有死里逃生之感。
以至于,逢人就讲江尘断案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