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拓顿时面露喜色,八千两银子算是他最后的积蓄了,但只要能活命,就什么都值得,大不了下次再劫掠其他地方就是。
等让人写完了信,刘拓被押着往后走了两步,又想起什么。
再次开口道:“县尊大人,那我手下的那些将士……”
江尘表情不变,开口道:“兵卒不放,你手下的那四位偏将一人两千两的赎身银。”
“是是是!”
刘拓大喜,虽说折了兵马,但总归是带回去了几个亲信。
当刘拓手下四位偏将被带到刑房时,其中三人知道交些银子就能赎身,差点激动得哭出来。
此前其他被官府拿住的叛军,大多可都是凌迟处死的下场!
他们刚刚已经在讨论要不要先自刎算了,免得受那折磨,如今还有活命的机会,如何能不激动?
一时间纷纷对江尘叩首谢恩,感激涕零。
唯有中间一人,始终没什么动作,等其他人动作停了,他才开口道:“我没银子。”
江尘本就要挥手赶人走了,听他说话,才顺着声音看去。
说话那人看着三十余岁,面相方正,就是头发有些稀疏。
之前江尘还没发现此人和其他偏将的区别。
但被扒了身上铠甲之后,才发现其甲胄内仍旧穿的是粗布短衫,甚至腋下还有个补丁。
再加上其有些稀疏的头发,明显是几人中最狼狈的一个。
刘拓在旁边听着,立刻焦急开口:“怀诚,银子好说,我帮你出了就是!”
江尘略微好奇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